{"ObjectType":101,"Sequence":42,"PreHash":"D5BC74273A3408E8A3715C8B12AA4CF8","Content":"# 自由的味道，解放了？\r\n\r\n明斌浩 [ 做己 ](javascript:void\\(0\\);)\r\n\r\n__ _ _ _ _\r\n\r\n\r\n\r\n自由的味道，解放了？\r\n\r\n \r\n\r\n文 | 明斌浩 \r\n \r\n\r\n第一年高考， 你 好像不知道是去干什么的。反正绝对不是去考大学，当时 你 对大学没概念。在 你 以为，高考完就自由了，大学在 你\r\n心里，或许，一直就是个自由的象征。 \r\n\r\n \r\n\r\n你 嗅着那张语文试卷，心中大概在想： “ 自由的味道，解放了？ ” 半天不知道在干嘛。后来 你 知道， 你 当时强迫症犯了 ，\r\n足足癔症了半小时。现在查卷子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卷封内估计可以看到 你 强迫症的痕迹。不知道的，还以为 你 做的暗号。监考老师问 你\r\n，你为什么不答卷 ， 你 大概神秘兮兮地明白了他在提醒 你 ， “ 孩子，这是高考！ ”\r\n\r\n \r\n\r\n是啊， 你 对高考同样没概念，高考，不过是 你 久久渴望的解放的象征。第一年考完， 你 真的以为自己解放了，后来感觉 ，总 像 是\r\n做了一场梦。梦里你考完试和一群班里的同学夜晚在公园里疯玩，不停地号叫，好像 在 告诉 世界说 ：解放了！ 解放了！解放了！ 终 —— 于\r\n—— 解 —— 放 —— 了 —— ！那情景 ， 像是电影《肖生克的救赎》里安迪逃出监狱后站在雨夜里仰天感受自由。 只是，\r\n你当时躺在草坪上 ， 望着星空。你乘兴带着大家到哥哥的新房里通宵打麻将，打扑克，把冰箱里的啤酒喝完 。 晚上困了就男女挤在几张大床上开着灯睡觉。\r\n\r\n \r\n\r\n疯玩几天后，你发现有些不对劲儿。你成绩也知道了，三百多，没有不高兴。因为你就是那个吊样儿 。 你又没花 多少\r\n心思在成绩上。消息不断传来，谁谁谁去哪儿了。唯独你没有接收到消息。你试探性地到学校闲逛 。 第一次带有挑衅地以自由人的身份去学校，你觉得自己是大人了\r\n， 没有人可以管你了。一问才知道，你的大部分同学早就在复习班报 到\r\n了。你一想，不对劲儿啊！你不上学，干吗去？！没法跟家里交待。有点梦醒了。真是人质爱上绑匪啊！上学上傻了。好像人世间只有上学一条路。你的家人对你也没有什么参考意见。好像一切也都挺支持你，配合你。\r\n\r\n \r\n\r\n于是，你从家里拿了几千块钱就去复习班报 到 了。上高中的时候，由于你 中考\r\n成绩还算优秀，将近六百分。学校的优惠政策是，免三年学费，还给一千块钱。你想了想，也都没什么 哈 ，就当补交了三年学费。\r\n\r\n \r\n\r\n高中 时候， 你 抽象得厉害，有关部门在 你 身上算是彻底成功了。 你 完全、绝对地相信共产主义，甚至做好了准备随时献身，在所不惜！ 你\r\n觉得那是神圣的。 你 自封为 ——“ 孤独圣战士 ” ，个人理想是成为世界上第二个马克思， 你\r\n的马克思的大号被人在县大街上从这头喊到那头，在 你 们那个小城。尽管另一方面， 你 又早早地为自己取字为 “ 做己 ”\r\n。但这在当时竟然没有令 你 感到逻辑冲突。 你 当时哪有什么逻辑啊 ! 一个共产主义的思想狂热分子，怎么可能有逻辑 ！你\r\n的圣战就是共产主义事业。 你 每日激情四射，却又痛苦万分！也不知道为什么。\r\n\r\n \r\n\r\n幸亏第一年没人要 你 ！ 你 报的专业都是 省内 一些二本、三本院校的思想政治教育专业。当时虽然不知道啥叫专业，专业是干什么的。但 你\r\n还是凭着天性猫到了这个。高中三年， 你 多次被人称呼过 “ 思想者 ” 、 “ 哲学家 ” 一类的。但你\r\n同样对这些没有概念。只是听人说，这些人很厉害，他们从事的学问是最牛逼的。 你 只知道自己很困惑，有些东西想不出来，想不明白， 你\r\n活不下去，活着没意思，非死不可 ! 所以，你 能够迷狂共产主义，甚至想为它而死，并不是它有多大魅力，它是最厉害的。只是因为，它是我们的权威罢了。 你\r\n只有那一条路可走。否则就去死。而 你 本性懦弱， 自然 没有勇气自杀。\r\n\r\n \r\n\r\n按理说， 你 家境早就好转，又有理想，可以说无忧无虑 ， 又有什么好困惑的呢？！是啊， 你 困惑什么呢？\r\n\r\n \r\n\r\n记得高三时有一次月考完，你兴奋无比——有位你敬爱的老师突然逮住问你，“你到底渴望什么？”大概他看到你那次月考语文作文写的有关你的渴望，但又写得很乱，描述不出自己具体渴望什么。能具体渴望的大概都是钱，名誉等等。渴望明白生命的意义，人为什活着就很难具体了。你只展现了自己凌乱的渴望与困惑，青春的迷惘以及漫无边际、不可抑制的思绪。\r\n\r\n \r\n\r\n那次 你 作文较平时得了个高分。估计胜在气势上吧。也许是那个月 你 尤其憋闷。月考作文， 你 常常也是发泄。 你\r\n认真的思考在平时，在课堂上。但那很不爽， 你 常常要担心着被老师发现，同学发现。所以 你故 意写得很隐微。大概只有当时的 你 自己能够看懂。后来\r\n你 常常发现，整理自己的过去，是件艰巨的任务。尽管 你 没有向那位老师表述清楚， 你 到底渴望什么。但自那以后，那位老师便彻底走进了 你\r\n的心里 ，你 感受到了关心。他一直是 你内心 的一份慰藉和寄托。\r\n\r\n \r\n\r\n复读的时候， 你\r\n由于遭遇班主任老师的严重人格侮辱、被开除等，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，从学校被人抬到家里，又被从家里抬到医院，打针、吃药、过电，差点没死掉。同学们都知道，谁谁谁疯了。恢复过来之后，第二次高考前几天去学校，\r\n你的 手几乎不会写字。整个人精神麻木，情感呆滞。在学校练了几天字， 你便参加二战了。 抄得还是政治课本，必修四，《生活与哲学》。 你\r\n标榜喜欢哲学的习惯也是从高中开始的。那本书的很多字眼儿， 你 不比学校的 政治 老教师抠的少。 你 的病叫 —— 双向情感障碍。你\r\n的父母、家人，出于保护 你 ，一直不让 你 说。其实， 你 在《闲聊漫谈》那篇 你 的作品中 早就 说了。那是 你\r\n认真准备的人生第一次投稿。 你 想向世界宣布 你 有病， 你 很正常。后来石沉大海， 你 索性自己搞了个公号。全当写着舒服，写着\r\n痛快，写着玩儿 。\r\n\r\n \r\n\r\n在高中那种逼仄的氛围里思想，怎么可能自由？情感没障碍你都需要自己制造障碍式的表达。否则老师万一没收到你的小纸条，上面写着： “\r\n喜欢你，喜欢你的字，喜欢你身上的味道，喜欢你的小卷毛 ” 等等之类的亲密的 “ 令人恶心 ”\r\n的字眼儿呢？！然后再在全班同学面前大声朗读。地里有个缝儿你都想钻进去，钻不进去，那就走出教室，仰天长叹，涕泗横流。然后再叫家长，你父母跟着老师一伙儿，好心地教导你，在老师面前狠狠地批你。而事实上，你又是多少有点冤枉。你只是想哄那个女孩子开心，让她不要想家，不要天天在你这个大男孩面前哭泣，她只是你的新同桌。你天真地像个孩子。笨拙地安慰人家，想要以\r\n“ 爱 ” 的方式，人家便真以为你喜欢她，想跟人家搞爱恋。笑话！ 人家从外地来，是要考大学的 ， 顺手拿着小纸条 便\r\n去告老师了，告你骚扰人家。 \r\n\r\n \r\n\r\n事情还真就没完了。老师当然得借机会把你这可能是一颗老鼠屎， 毁 掉一锅好汤的坏学生踢走。高中又不是义务教育，何况还是复习班。\r\n\r\n \r\n\r\n** “ …… 人家四百多分的人要走了，我当然得把你这个三百多分人的撵走 ”\r\n。你和你父亲都被叫到办公室像孙子一样站在那里，听坐在面前的大爷般的奶奶，轻飘随意地来了这么一句。 **\r\n\r\n \r\n\r\n私以为，这话就他妈的不应该是从老师嘴里说出来 ！ 至于四百多分的学生家长有没有要挟老师要走，四百分怎么就可以要挟老师，有和没有，你当时并不关心 。\r\n甚至有人把你告了，你也不太关心。你敏感的是，那句一个破四百分就可以压倒、赶走你这个破三百分的。你当时并不明白这个道理，为什么破四百分的同学便可以赶走你个破三百分的\r\n， 五十步就可以笑百步。后来你才知道吧，一个破 差不多 五百分就可以考一个烂二本 B 。有一个烂二本 B ，老师就可以多数几张纸钱呢！\r\n你个破三百分，混好了，估计也就是个烂二本 B 吧？！人家破四百分很容易就可以的。你不是潜力股！\r\n\r\n \r\n\r\n** 每次月考完 你 都 很 兴奋。因为月考完，老师的缰绳就会松会儿， 你 就可以撒几天欢儿。现在想来，真他妈的可怜！ **\r\n\r\n \r\n\r\n不同的是，复读时，第一次月考完，本来你挺欣慰 的 ， 你\r\n逼迫自己，克制自己的念头，收了收心，努了努力，考了一个四百多分。心里觉得挺有收获的，才一个月哎 ，进步一百分。\r\n心想，再过一年，你怎么也能考个大学吧？！到时候就解放了，自由了。 一个没想到，你安慰一个女同桌方式不当，然后你大学的梦想（自由的梦想）也就泡汤了。\r\n\r\n \r\n\r\n整个高中三年， 你 最憎恨的学校制度就是 —— 一星期只放假一个下午，一个晚自习，一个早自习 ——\r\n至于早上六点多，晚上十一点的超长待机，你倒也还没什么。 整整三年， 你 都没有摆脱这个时间的恶性循环，这个魔咒 ！ 高三前， 你 以一周\r\n反复 ；高三时，就不用说了，月考，月考，天天考。现在 你特 想问问，是去学校学习了，还是考试？！\r\n\r\n \r\n\r\n尽管后来 你 也学会了逃课，但你知道，那是逃课， 你 会 “ 背着良心 ” 出去 “ 打篮球 ” 。哦，不对，那不是打篮球。\r\n那哪是打篮球啊？！那怎么会是打篮球 呢 ？！ 你 到现在球技都还很烂 吧 ！那是发泄，是疯跑，是挣脱缰绳的野狗 ，乱跳。\r\n\r\n \r\n\r\n人们都说 你 狂浪不羁，当时 你 也就是虚荣，反而高兴，喜欢，乐意，觉得是夸赞。东坡豪放嘛， 你 暗自给自己取号：西坡。 你\r\n叫西坡居士！正好， 你 故乡的村落就叫西坡。写完狂浪不羁，哦，不对，想到狂浪不羁这几个字时， 你 心里面是愤恨：去他妈的狂浪不羁！ 你\r\n整日的都在遭受良心的重负，一种悖谬感始终都在 你 的心 灵上空 盘旋。\r\n\r\n \r\n\r\n你 渴望自由，整日地都在课堂上做自己的事，想自己的问题，思索自己的困惑，但又觉得必须尊重老师。 你 觉得老师们挺不容易的，挺辛苦的。 你\r\n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一个老师，差不多也不会恨任何一个人。即使是那个一上高中就和 你 纠缠不清的 年轻 数学老师，后来复读时侮辱 你 、开除 你\r\n的 数学班主任 。\r\n\r\n \r\n\r\n陷入在一种悖论中，整个三年， 你 都是这样过来的。支撑 你 活下来的是思想的乐趣，想到点什么，悟到点儿什么 你\r\n便以为整个世界就自己知道，自己是发现者。那种美妙的兴奋与喜悦。附带着在那之后， 你 都恍惚地觉 得\r\n，打篮球状态尤其好，比平时都跳得高，手感也会相继火烫。事实可能也真是那样的， 你 有时摸得住篮板，有时摸不住，有时少，有时多。\r\n\r\n \r\n\r\n你 喜欢投篮，不喜欢上篮 。你 享受那种出手的快感和预感进球、果真便进球的瞬间。可能 你 有点独 ， 因为 你 老想着自己 ，你\r\n要发泄 ，你 的时间有限 ，也就顾不得别人。 不得不离开的时刻，是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时刻。最沉重的鞭子是良心的鞭子， 你\r\n常常感受到责任、使命、良心这些欲将 你 的灵魂蚕食。当然，学校制度这些也是难以逃避的 ， 人是社会人。因此， 你\r\n没有时间讨论篮球兴趣与爱好，也很少看 NBA, 很多篮球 规则， 你 也是含糊不清，常常是谁说犯规就犯规 吧，你 无所谓。 你\r\n也没有强烈的胜利欲，打团队赢了就赢了，输了就输了 ， 分队弱就弱，强就强， 也 都不在乎。\r\n\r\n \r\n\r\n你 既有一种狂傲感、优越感，又有一种深刻的自卑。 你 觉得没有人能够理解 你， 不愿意跟任何人谈心，找不到说话的人 ，你\r\n关心的话题没有人关心，周围人关心的， 你又 没有一点胃口。 你\r\n从初三时就开始追问的一个问题：吸烟有害健康！明明就写在烟盒上，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吸烟？为什么还要生产？一直追问到大学，问很多 你 觉得不错的老师， 也\r\n都没有得到令 自己 满意的答案。很多老师一听就笑了，更有老师劝 你 ，你不要天天想这些没用的问题， 要 好好学习。说白了就是好意的批评。\r\n你的课堂提问，甚至被当成破坏课堂纪律，没事找事。\r\n\r\n \r\n\r\n你 只有孤自上路，感受着生活中大量的悖论性存在，却又没有办法形成自己 独立 的判断 ， 指导自己的人生。有太多的人劝 你 了， 你还\r\n不是狂到没有朋友。只是那种渴望和本能，如此强烈\r\n，你不能自已。可怜的你一不知道上网，二不知道读书。好像也没有人给你启发。你总觉得，书已经在那里了，你随时可以读，你得先想明白有些问题，有些问题你想不出来，没有心思读书。一直有一种紧迫感、焦虑感在催逼着你，灵魂不得安宁。很多年了，你渴望安静，安静下来，安静下来就好了。你在心中无数次地向上帝祷告：“上帝啊，让我安静下来吧！”\r\n\r\n \r\n\r\n现实有很多令你觉得不正常，很矛盾，悖论，荒谬。 举个例子， 我们 学地理，要怎样怎样保护环境 什 么的，各种各样的垃圾处理法 。\r\n然后呢，然后就是， 学习的 知识走不出校门 。 学校的垃圾站天天乌烟瘴气的。 你 不相信这些知识 你 们学校的老师掌握的不如 你 。可是\r\n， 现实呢？！ 你 忍不住给校长写了信 ，义愤填膺。 无意中竟然发现学校里开始有垃圾车了。 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勇敢起了作用。但 你\r\n假装是吧 ! 心里美滋滋的。毕业后和老班儿一次在街上 相遇，他无意中透露，怨 你 有什么不跟他说，害得他在校长面前挨训，当众出丑。 你\r\n倒深感一丝安慰。\r\n\r\n \r\n\r\n学生的身心状态有老师认真关心过吗？是啊，老班儿挺忙的。忙到学生发疯、跳楼后，估计一个个又会很紧张，紧张到睡不着。这不只是老班儿的事。\r\n\r\n \r\n\r\n听起来，一切都好像是 你 的原因， 你 性格孤僻等等，指责个体的。是啊，我们国家自杀的那些 个 孩子，官方一总结 ， 原因都是性格孤僻。\r\n他自杀了，性格孤僻。 “ 性格孤僻率 ” 他妈的\r\n越来越高！都是个体的原因。是啊，常听的声音是这样的：同样一个班，同样的老师，同样的环境，别人怎么样，你怎么样？！别人都可以，就你不行？！谁谁谁，人家怎么怎么样\r\n…… 好了，你听 恶心了。这样的话， 你 听太多，想吐！这次就不他妈的了。 你 想说， 你\r\n无意攻击任何人，无意指责，无意批评，无意针对任何群体， 你 不恨任何人，也不愿意去恨。\r\n\r\n \r\n\r\n** 这种批评的狗逻辑根本就不是教育人 —— 动不动就威胁、强调把个体逐出族类，拎出来批斗，打吊瓶，示众，游街 。 **\r\n\r\n \r\n\r\n** “ 老师啊，那个谁谁谁犯错了，下次你也那样说他！他现在还以为表扬他呢，我在这儿 挨鞭子，他 还 在那儿看西洋景，心里乐开了花儿 的\r\n。傻子吧，笨蛋吧他？！ 个没脑子！ ” **\r\n\r\n \r\n\r\n从小就被教育学别人，连批评都得拿别人来参照，怪不得一个个没个性，没个性到反面去，一个个又都太自我。没办法，他再不自我点儿，他还真为别人活啊。他，又不是别人，又不是谁谁谁。\r\n小明是在小明家长大的，能一样吗？\r\n\r\n \r\n\r\n** “ 三个同样就可以论证 我 不行了？是啊，怪不得千篇一律呢！我们就追求同样啊，还想做同样的梦呢？世界上的路那么多，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走 “\r\n马路 ” 呢？！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听听鲁迅的话，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呢？怎么我突出来，你一会儿夸赞我，说我鹤立鸡群，一会儿就该骂我爱出风头了\r\n呢？常常拿着一只破鸟枪，吓唬着说要打死我 的 ？你他妈的让我怎么活啊？！怎么老子就是死了，也听到 的\r\n都是老子性格孤僻，想不开，逃避生活，逃避责任，畏罪自杀呢？！幸亏 我 没有勇气自杀，没死掉 ，否则跳进黄河也就黄了。” ** \r\n\r\n \r\n\r\n高中以前，或者说初三以前， 你 是个 “ 好学生 ” ，听话的好学生，成绩好的好学生！今天你 已经骂太多了，不想再说什么 ——\r\n去他妈的听话的、成绩好的好学生。不想再骂你 自己。 听话的才是好学生？这逻辑有问题吧？将在外，军命还有所不受呢！ 说实话， 你\r\n对这个世界的憎恨远没有对 你 自己的憎恨多，所以 你 还活着。从小学到高中， 你 一直是班干部。大学里也是社团 的\r\n活跃分子，当过领导，带过团 ，还不小心混过一个副主席。说你 性格孤僻？\r\n\r\n \r\n\r\n想说什么， 你也 都说了。具体的不想解释。 你 同样无意抱怨。动机是什么？ 你\r\n也说不清。说了些什么，合不合主题，有没有中心思想，段落大意，行文结构， 你 不知道。 你 知道的是， 你 感谢这个世界，一直觉得自己挺幸运的。\r\n\r\n \r\n\r\n你 感谢 自己 上了个好大学。上了个好大学， 你 才发现， 你 不是有病。 你\r\n是脑子中毒了。一种有意被人长期植入的病毒。毒素缓慢而威力无比。说不定这文字， 你 写出来， 别人\r\n都不一定能看到。原因是被这病毒拦截了，或是删除了。这不是 你 的错。 你 已经尽力了。但愿 你 不会被自杀，被消失什么的。\r\n\r\n \r\n\r\n你 谈到 你 上了个好大学，没错。在 你 心里，她就是中国最好的大学，世界上最好的大学。无论就 你\r\n濒危的生命来说，还是她的理念，人才培养方案，可以说，也都是最先进 的 了。 你 就是在那里获得的拯救。 你 都快死的人了，也硬是生生地被叫醒了。\r\n\r\n \r\n\r\n她的名字， 你 不好意思说。不是对她没信心，是 你 害怕有的人笑掉大牙，觉得是一种讽刺 ，说你 有病。\r\n\r\n \r\n\r\n好了，还是祝愿高考的朋友们，节日快乐，撞进一个还算不错的大学吧！早日脱离苦海，尽早有意识地，再把自己的脑子好好洗一遍。这个过程会很痛苦，但又有什么呢？高考你都能挺过去，是吧？！自由的味道，自由的气息，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再搏一次命呢？！人生没有解放，就像死亡也不是解脱一样。死亡有可能是升华，也有可能是堕落和腐\r\n败 。\r\n\r\n \r\n\r\n** 愿 高考的朋友 考入大学之后，别装睡。虽然你的精力已经快被高考榨干了。要睡就好好睡！睡醒了，再干！你丫 ， 才 十八 岁！ **\r\n\r\n \r\n\r\n** \r\n**\r\n\r\n别一看到赞赏，就觉得有压力，不好意思阅读！\r\n\r\n\r\n\r\n \r\n\r\n \r\n\r\n欢迎关注明斌浩的微信公号！\r\n\r\n \r\n\r\n \r\n\r\n\r\n\r\n \r\n\r\n** \r\n**\r\n\r\n**点击“阅读原文”阅读明斌浩的另一篇作品。《我们一生都在接受生活的考验》 \r\n**\r\n\r\n预览时标签不可点\r\n\r\n[ 阅读原文 ](javascript:;)\r\n\r\n微信扫一扫 \r\n关注该公众号\r\n\r\n\r\n\r\n\r\n\r\n****\r\n\r\n\r\n\r\n****\r\n\r\n\r\n\r\n× 分析\r\n\r\n 收藏\r\n\r\n","Timestamp":1496764800000,"PublicKey":"023DF7A3AD275432D1C80FA6F3D3F0E8E24582E759CE33DE6E93F4C448465AE0B3","Signature":"3045022100BEDDF5BA854EC3BAAD40FB777C8D22980E2F4DD164E6C30F712910608464FA8502203DB7F078D07998CCCDF2BD9A5DAA59722CC630E8A7369502699DE5A5205B2282"}